Monday, September 22, 2014

学舌记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4年09月22日] ,写于2014年06月18日)

儿子尚未学会走路,就先会开口说话了。家婆说,小孩话说得早,命比较好,因为一句口令即可权充双脚,让大人带他四处去。

儿子才满一岁,第一个会说的单字是 “要”。这简直是个无往不利的妙字,只要儿子动手一指,动口一叫:“要!”几乎都可顺利达到他的目的。家婆的话,似乎不假。

儿子将平日耳闻的字词,努力地通过声带和舌腔的协调,发出一个又一个有意义的音节,很快就从叠字爸爸妈妈进化到常用单字和语汇。此番跳跃式的语言进展,也许源自于儿子一出生,就被我们乐在其中的独角戏所感染了吧!如今总算轮到他上阵,娱乐我们了。

Tuesday, August 19, 2014

养毛毛虫记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40820] ,写于20140508

一天在修剪咖喱叶树枝时,发现叶梗上有一条绿得油亮的毛毛虫。我原想好意将之移驾他处,却突萌豢养念头,效尤儿子的幼儿园养昆虫观生态。

于是我轻折叶梗,连虫带叶装进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两岁的儿子放学回到家,马上发现这位新住客,时而蹲下仰观,时而踮脚俯视,既好奇又兴奋。

不料翌日,毛毛虫居然上演“逃生”戏码,从空气孔里钻了出来。几经搜寻,才找到毛毛虫的下落,赶紧替换一个“保安森严”的盒子。

Tuesday, August 12, 2014

上海之旅(序)——神州的风华之都

距离上次出国半年后,今年七月初小鱼到上海出差,我也随同小度蜜月。这次没带上博彦,交由外公外婆代顾,这是博彦第一次与我们分开这么久。虽有点小担心,但也深信这是最好的安排,学习放手和放心。

去上海,是第二次到中国。十年前,跟小鱼去过北京,从此再没有踏足神州。筹备这趟旅程也有点仓促,出发前一个月才订机票,临行前一周,才草草规划行程。

上海之漫步篇(一):徐汇听梧桐语,多伦路寻文艺径

我们抵达上海的首两天,由留学复旦大学的苑妮师姐,教我们用徐行来细品上海味。上海没有秦砖汉瓦的历史建筑,可是19世纪的对外开埠,西方列强用各种风格的建筑楼群宣示地盘。一栋又一栋的老洋房,在徐汇区的法国梧桐庇荫下,看尽百年风霜。

上海之新文学篇(二)——走近鲁迅

鲁迅,对读中文系的人而言,是个令人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可望又不可即的历史人物。这个名字,已成为旧文学转型为白话文学的鲜明符号。

我从未如此深切感受过,鲁迅也有血肉之躯,跟我们一样需要吃饭睡觉;这趟鲁迅路线,我是如此亲近这位巨人的日常生活。

上海之中西篇(三)——南京步行街、外滩

我们在上海的首两天,下榻的酒店临近南京东路站,之后搬到提篮桥站,可是南京东路站几乎是我们每天必经之地,因为这是一个连接多地的枢纽。

从南京东路站一出站,人潮从未因为不同时段而减少,尤其是步行街上,每当商场的第一盏霓虹灯亮起,人海就从四方涌入,极其壮观。这条曾被俗称为大马路,是上世纪初街道最宽、商店最大的商业中心。

上海之现代城市篇(四)——陆家嘴上立明珠、人民广场观闹市

东方明珠塔,是上海迈向现代化的地标性建筑。大家到上海观光,总不能免俗地与这座塔留影为念。但这是1994年后才有的景象。2007年,明珠塔的高度被环球金融中心超越,而不久前上海中心大厦又刷新了沪上的天际线,成为第一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