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9, 2016

读者回应——也说求职信

(刊载于《星洲日报/悦读书房》 [2016年3月19日],写于2016年3月15日)
读了沈明信主编的<不只要抢救华文,还要抢救下一代的灵魂>,无奈之余,亦深感我们这一代要走的路还很漫长。
最近一位毕业生联系我,表示有意申请翻译兼职,请我引荐,于是我请他寄来履历表,让我过目。结果我收到的是一封没有抬头和署名的电子邮件,只有一句再简短不过的句子:“附上一份履历表。”
履历表里疏漏甚多,不仅个人基本资料不全,就连重要资料例如学术成绩、课外活动和推荐人,竟付之阙如。此外,文中也出现一些常见语病。我捏了一把冷汗,这位中文系毕业生,是否清楚知道他应征的是一项需要高度精准和良好语文能力的文字工作?

Thursday, February 4, 2016

星洲日报副刊专访---年菜:素佛跳牆



【读者家常版:素佛跳牆】

报导:黄佩玲 摄影:刘剑英
佛跳牆又名“福寿全”,相传创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有一次,因一秀才品了后当即吟道:“坛启香荤飘四邻,佛闻弃禅跳牆来”,而改名为佛跳牆。
蔡慧沁婚前不曾下厨,婚后因需要到夫家准备年菜,而勤于翻阅食谱学习烹调。尽管素佛跳牆的准备过程繁杂,但却因其香醇、滋补,而广获家人喜爱,自此成了年年必备的除夕团圆年菜之一。
素佛跳牆最重要的精华就是高汤,蔡慧沁用剥皮黄豆、玉米及大白菜叶熬煮1个小时,备用。香菇则用麻油、姜、酱油、盐及糖,焖半小时,而腰豆则先烤10分钟。
值得一提的是,任何需用食油烹煮的,她都选择用椰子油。因椰子油耐高温、耐煮炒,对健康较佳。自从组织家庭及有了小孩后,她在下厨时显得特别重视,也改变了饮食习性。

Monday, January 25, 2016

我的2016年梦想计划书--潜龙出山,淘金掘宝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6年1月26日],写于2016年1月11日)

自小龙子问世,我的脂粉霓裳从此搁在橱深处,眼前尽是轮回般的琐细家事,不觉已在霹雳金宝老镇小隐了五年。犹想刚从八打灵市区迁居到鸟不生蛋的金宝,我百般不愿,无奈先生调职,再怎不情愿,也唯有认命上山闭关。

日久生情,不仅对人,对土地亦如是。我开始关心续营老店的继承人问题、担心大型商场林立威胁着老店的存亡、我不舍社区里的老人孤老无依......虽说我是外来者,但这片土地不吝赐予清幽恬适的生活品质,不由让我想为她做点什么。随着我家小龙子上了学堂,无需我全天照看,想来我也该为自己“重出江湖”铺路,于是豪气地拟就了猴年大计:

Friday, January 22, 2016

富养的年代

(刊载于《中国报/诸家版》 [2016年1月22日],写于2015年12月16日)
这真是一个不太容易让孩子学习节俭的大环境。每逢学校长假,脸书被亲子旅游照片洗版,除了本地各式主题乐园、休闲农场、海边渔港,甚至国外的旅游名胜,许多孩子还没戒奶便到此一游了。新世代孩子的生活中,环绕着各类打着益智旗帜的玩具、电子学习产品、以及画工精美的绘本,还有一年比一年隆重而奢华的生日会,凡此种种都是银子换取回来的。
我是80后妈妈,成长年代没吃过什么苦,幸运地搭上经济增长、科技起飞的列车,我们从埋头握笔写信,过渡到一指滑键的通讯历程。我们到杂货店买二十仙吹泡泡胶的场景,迅速被切换到五光十色,美轮美奂的购物商场。可是当我们的孩子一出生,不劳而获就进入这个便捷程式,舒适安逸的生活垂手可得,要谈节俭像是成了过气的大道理。

Wednesday, December 2, 2015

共赴时艰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5年12月2日],写于2015年11月07日)
谈起这次的征文题目,想与谁被困在电梯里,先生没片刻迟疑,马上说他会选择与纳吉困在电梯里,不是为了厘清1MDB课题,而是被营救的机会大一点。我笑说,这又不是“脑筋急转弯”问题,而是一道“文学想像题”嘛。
这道题让我联想到另一个情境假设,若你被漂流到无人岛上,你希望手边有哪一本书陪伴你?独处,是让人内省自求的时刻,同时又盼着一道光束,驱暗照明,迎向另一个更完善的自我。

Friday, November 6, 2015

远赴一场视听飨宴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5年11月6日],写于2015年10月15日)

当年先生追求我时,常以跟我分享音乐剧为由,“骗”我到嫲嫲档聊通宵。先是《歌剧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随后是《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绘声绘影讲了好几晚,他仍意犹未尽,甚至许诺以后要带我赴一场经典音乐剧之盛会。我非剧迷,自然不中浪蝶计,只是后来误打误撞嫁给他,这承诺倒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歌剧魅影》和《悲惨世界》的各个电影版,我们几乎都遍览过。戏中歌词旋律和故事情节,我虽不能如先生般如数家珍、鉴赏品评,倒也略知一二。先生是在香港和美国留学做研究期间,因多次亲临剧场观赏,而自此沉迷至无可自拔。

Tuesday, July 21, 2015

悼小花

(刊载于《星洲日报/星云版》 [2015年7月21日],写于2015年5月30日)

儿子三岁了,面对“何时来个老二”的追问,我总觉神伤,结痂的伤口仿佛永无愈合的时候。

连续两次的流产经验,欢喜落空,对于一向身强体健的我而言,重击如崩。谁能教我如何承受这双重的锥心之痛和清宫之伤?

首次流产,毫无预警,慌乱混杂错愕,做小月子时顾不得忌哭的禁忌,脑海里反复重播整个失去的经历,日日以泪洗脸。掏空了子宫,也掏空了心。

初知有孕,我们欢天喜地为宝宝起个小名—— “小花”。因为儿子最爱模仿卡通人物巧虎,巧虎有个妹妹,名叫“小花”,我们一心盼着这胎是个女的,故而名之。